洛锦言勾唇,漂亮的凤眼弯了弯道:“你忙你的。”
付疏下车,就看见死活也不去医院的付祺和在一旁心力交瘁的付爸付妈。
她沉声道:“葫芦,你怎么回事?”
付祺看到她,梗着脖子道:“姐,我要考试!”
付疏看了看表,还有五分钟进考场,再看向他颈间的血痕,不容置疑道:“伤口需要治疗。”
“是啊,葫芦,考试明年还能考啊!”付妈也抹着眼泪劝道,经过刚才的惊心动魄,她现在腿还软着。
付祺知道这事跟他妈说没用,还得是他姐做主,看着付疏坚定道:“我的伤自己最清楚,我没事。我要考试,姐。”
付疏看着弟弟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轻叹一口气,问道:“不会影响考试么?”
她指的是被挟持的事。
付祺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的,相信我。”
“葫芦长大了。”付疏轻轻一笑,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伤口然后说:“我去找医生给你简单包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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