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割下的头发编起来,当做发绳绑住长发,赤脚踩在河边浅水处,擦洗自己。
正洗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嘶吼,惊天动地。
紧接着又有三道嘶吼声响起,并不痛苦,反而带着几分胜利的喜悦。
一头状似野猪,但体积堪比三头野猪的巨兽向付疏冲撞过来,步伐跌跌撞撞但速度仍旧很快。
付疏见状连忙拔腿就跑,朝向一旁最粗的树干后面跑去。
那野猪似乎认准了付疏,紧追其后,以不要命的架势撞向那颗参天大树。
要知道,原始部落里似乎什么都比付疏曾经见过的大上几号,这树五人合抱都未必能抱住,可那野猪却头也不回地冲了过来。
付疏看了看紧追其后的三只兽,顿时明了。
这猪倒是有点智慧,还知道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只是这处空旷,除了溪水就是大树,付疏避无可避。
她如今只能祈祷那猪力气不足以撞倒大树,或者依靠自己这久病初愈的身子,能在树倒那一刻迅速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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