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疏回答:“这稻谷有特殊的收割和脱壳技巧,不然是无法食用的,若是我们提前把水稻的事情公布出去,有人着急收割,能成功收获稻米还好,若不能,怕是会糟蹋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刻意把结果说得严重些,以免真的有人会糟蹋粮食。
“如此,那我们就暂时将水稻之事保密。”释觉得她说的有理,思索一阵对康和修道:“康,修,你们二人就辛苦些,平日多去溪边转转,以免有人毁坏水稻。”
康和修领命。
“今日多亏了付疏,辛苦你了。”释笑道:“既如此,你们就先回吧,我与大祭司还有事情商量。”
三人退出山洞,释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满目严肃。
“你怎么看?”他问道:“水稻之事闻所未闻,她是从何处得知?”
大祭司坐在石凳上,笑呵呵道:“既无害人之心,何必追根溯源。”
“丞。”释不赞同地看向大祭司,眼里闪过决绝:“若是她有异心,你知道我会如何做。”
大祭司摇头叹息:“释,天命不可违,一切自有定数,你总是太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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