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复,等待时机。
这样少量多次的缓慢移动,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极细致的观察力。
修眯着一双眼睛,沉着极了。
族人的受伤和野兽的狂躁都没有影响到他,他的眼里,只有猎物。
终于,他挪到了与野兽只有两米的距离,匍匐在一片灌木丛之下。
倏看见了他,多年的默契使他知道哥哥的意图,他带着五六个族人对那只目标猛兽发起猛烈攻击,全然不顾已经鲜血淋漓的侧腹。
在这样不要命的攻击之下,那野兽低吼着退后一步,修把握时机,在它刚抬起后腿之时迅猛窜出,直奔其后腹。
那野兽发现之时已经来不及躲闪,被修一击刺中软肋,登时嘶吼一声,拼命甩动身体,想把修甩出去。
修在它晃动之时还能把握好时机,顺着它的力道摔出战圈。
如此庞大的野兽奋力一甩可不是闹着玩的,修被它甩出了十几米远,化为兽形才堪堪停住身体,爪子在地上划出又深又长的痕迹,磨出了血。
这冲击力让他好半天都没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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