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弥补”二字的时候,付疏就笑了,这人不会想和她复婚吧?
她还真没有猜错,苏良翼就是这个意思。
对于他来说,从付疏手里抠点钱出来哪会知足?只要复婚,整个沐疏酒业都有他一半,那点钱算什么?
再说如果不复婚的话,以后付疏再跟别人结婚,那他还哪能名正言顺地要钱?
他算盘打得好,付疏却当成笑话一般,冷笑着问:“不好意思,你哪位?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这说那了?”
“付疏,你别任性了。”苏良翼无奈苦笑,“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付疏冷冷地看了看他,嗤笑一声:“苏先生,人还是得要点脸的,你说是吧?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对我最好了。”
“我都道歉了,付疏,你不要太过分!”苏良翼咬牙切齿地说。
付疏冷笑:“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院判决书干什么?苏先生,判决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再来打扰我生活的话,我会以骚扰的罪名起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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