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后恢复了女儿身,那还得了?
这样想着,林蔚更加气闷。
不过这都是付疏该考虑的事,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眉头死死皱着,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他已经不由自主地走到了付疏的帐前。
正好,送走付二三的付疏从里面出来,跟他撞了个正着。
“林道长这是……找我有事?”付疏问。
自上次醉酒之后,林蔚已经连续好几天看到她就躲,连将领们的帐中议事都不去了。
今日竟然主动来这找她,真是新奇。
林蔚不知该怎么和她解释,自己只是无意中走到这里,也不敢把心中的纠结别扭如实相告。
至于为什么不敢,他自己也不知道。
总之就像当初在青阳观中的失眠一样,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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