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兄有事找我?”付疏不卑不亢地问。
顾怀瑾垂眸,眼中带着明显的失落。
原以为与逸阳互唤姓名就能变得亲密些,可他没有想到,只要付疏不想与一个人亲近,无论称呼什么都能被她唤出疏离感。
他语气低落:“逸阳最近好像在躲我。”
这哀怨的语气,将心思表露无疑。
“怀瑾兄这是何意?”付疏轻笑一声:“你我本就是战友,研讨军情便是我们的交集,怀瑾兄说这话,可是在怪逸阳没有认真讨论,怠慢军务?”
“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怀瑾连忙否认。
付疏点点头:“那就好,我付家对太宏的忠心日月可鉴,宸王殿下来此代表圣意,没有误会下官就好。”
说罢,她躬身抱拳离开。
这番疏远,并非她认为男子爱男子有什么错,她甚至觉得,世人爱谁皆是他们的自由,与旁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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