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白水清还记得那天罕见地下了场雪,付疏叫她到住处喝酒,她高兴地赴约。
即便她已经是合体期的修士,即便她身份变成了圣林书院的法术先生,在她眼里,付疏永远都是她的小姐。
那日,原以为仍是四个人的谈天,到付疏的住处,却只看到了她一人。
桌上摆着墨莲酒,付疏对月而饮,神色是她从没见过的悠远。
“小姐,院长和六皇子呢?”白水清问。
付疏淡笑着回答:“今日只有你我二人,叙旧饮酒。”
那日都说了些什么事,白水清已经记不清了,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说,小姐认真地听着。
大概是被兴奋冲晕了头,她根本没有发现小姐的不对,自顾自地分享着这些年的进步与成就,以祈得到肯定。
小姐也的确如她所愿,真诚地说:“水清,我一直相信你可以成为很优秀的人,你做到了,我为你骄傲。”
这是白水清唯二记得的话中之一,另一句便是“水清,我也是个凡人,有凡人都有的私心,想把最好的留给亲近之人。”
说罢,付疏从怀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上书“符阵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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