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疏无奈地笑道:“苏大人不是早就洞悉圣意?何苦拿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找乐子。”
这京城的天,早在伊祖宴上,付疏拔得头筹的那一刻,就变了。
宁北之的一举一动,代表的都是天延帝的意思,他选择付疏放弃何远盟,就是延天帝放弃了何焕之。
后来,天延帝赏给何家金银十万,又提拔了何家旁支一个小辈的官,作为“补偿”。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哪里是什么补偿,明明是一场断头饭,越丰盛,说明死期就越近。
也只有何家一家独大惯了,早就失去了应有的戒心。
如今苏钺面圣述职,官拜礼部侍郎,别人以为天延帝是看在忠勇侯的面子上,可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如今的礼部尚书,正是何焕之的学生孟良才。
苏钺的升迁,不过是天延帝为拔除何党,稳定军心所做的铺垫罢了。
付疏在伊祖宴时近距离看过天延帝,在他叹“取其精华,弃之糟粕”之时,那表情是明显的有所预谋,眸色深沉,嘴角抿起。
她知道山雨欲来,所以只是告诉刘掌柜万事提防,无需多动手脚,何苦和一群将死之人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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