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两条前腿不自觉地抹了抹脸,三瓣嘴一颤一颤,胡须也跟着一颤一颤。
他红彤彤的眼睛微眨,还没反应过来,付疏就把他抱进了怀里。
熟悉的草木香味环绕,他觉得鼻子痒痒的,吓得连忙捂住鼻子,生怕再弄出上次的笑话。
从闵岱川和付疏的表现中,他早就推测出当初和付疏共情的是谁,也猜到她之所以和闵岱川见过后就不出门,应是被迫牵制了神魂。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料,她的神魂又虚弱了许多。
怀中的兔子目露凶光,不复往日软萌的模样,可惜付疏并未察觉。
“你来了,真好。”付疏埋进兔子暖融融的毛中吸了一口。
不似普通兔子那样臭臭的,它身上是一种淡淡的冷冽的青草味,让人闻着就觉得安心。
每次她最低落虚弱的时候,兔子总是会出现在她的窗前,乖顺地躺平任她揉搓,还会带好东西给她。
虽然有可能是偷的,但它对她好,付疏知道。
因此在最无力最痛恨过去的自己的时候,她唯一期盼的就是兔子,看到它,至少知道她没那么孤立无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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