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院内,凤栖靠在虎皮铺就的软榻上,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耳尖通红,眼中也闪过暗暗的红色,似乎知道是谁在念他。
叩门声响起,他恢复了往日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冷声道:“进来。”
“宗主。”来人是潘戏,恭谨出声。
凤栖早知道是他,淡淡地问:“查到了?”
“是,宗主。”潘戏回答:“玄月宗对外称付宗主因病暴毙,却无一人知晓他是何病症,付小姐因此大病一场,再醒来就浑浑噩噩呆若木鸡,只与闵岱川交流也只听他的话,修为也一直停滞不前。”
凤栖点头,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可知闵岱川最近在做什么?”
“回宗主,玄月宗里有谣言称闵岱川在和付小姐定亲前就与多名女子纠缠不清,坐上宗主之位后更是将那些女子都接到了玄月宗后院,每日声色犬马。但我们的人都还只是外门弟子,不知这消息是否属实。”
凤栖讽刺一笑:“空穴不来风,**不离十。”
他是妖修,本就对气味敏感,生日宴时就闻到闵岱川身上的脂粉味,并且那味道不属于付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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