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金盘玉杯,菜品也都精美奢华,便是在修仙界也难得一见。
潘戏也换了件青色衣袍走进来,衬得他身长玉立,脸上表情内敛沉稳,站到弟子最前头道;“诸位远道而来,参加我长赫门掌门的寿宴,掌门及众位长老感激不尽,今特备下酒席招待,各位仙友不要客气,尽情享用吧。”
有人不解:“凤宗主何时来?这宴席难道不等他一起?”
潘戏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左宗主不必客气,宗主他有事在身,可能会晚些到。”
这话掀起了万重波澜,来这里的人无不是为见凤栖一面,与他攀攀交情,听他这么说怎会甘心?
“这是何意?”之前说话的左宗主瞪眼:“我等来魏凤宗主贺寿,他连见都不见未免太失礼了吧?”
“就是!我们可是来为他贺寿的,他怎么能不出现!”
修士大多清高,被如此怠慢又怎会罢休?
吵嚷声越来越大,付疏不由皱眉,只怕这事不能善了。
她对凤栖说不上有好感,只是年少时有些朦胧的仰慕和敬佩,面对这种场面,她下意识地有些忧心。
见所有人都十分愤慨,闵岱川嘴角越翘越高,等火烧得最旺时才朗声道:“我等前来贺寿,却不见寿星,这着实不大妥当。潘师弟,要不你还是去问凤宗主一声,若事情已了,便早些来会会我们这些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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