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隐晦地向丁成表示:杀了凯文。
然后当晚,凯文就死了。
第二天,潘绍聪也死了。
难道说……
“啊——”
正在丁成思考的时候,一声尖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文嫱在摸凯文的遗体,摸着摸着忽然摸出了一个吓人的东西。
一个染血的信封,压在凯文的身下面,信封里面有一封同样带着血的信。
文嫱只是看了一眼那信,就惊的脸色惨白,然后啊地一声叫出来。
“文医生,怎么了?”徐明明嗔怪地扫了一眼文嫱:“一惊一乍的,这可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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