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当心!”两个少年惊呼道。
就在剑气已经先期而至,剑尖儿看似胜卷在握的霎那间,徐夫人一个转身的同时,又是一道寒光闪过,铺子里接连响起“当啷、当啷”的声音,十几把青铜剑齐刷刷断为了两截。
齐国剑客们右手向前握着断剑,凝固如雕塑一般。
两个少年无比心疼地捡起地上的断剑,眼角流淌出惋惜的泪水。
“哭什么!”徐夫人呵斥道:“老夫教你们所铸之剑竟如此不堪一击,待秦军杀来之时,拿什么保护城中的孤儿寡母?!”
陈政收起莫邪剑,从静止不动的一个剑客手中接过一把断剑,用干将剑用力猛劈了一下,几点火星飞溅,那断剑之上却未见任何伤痕。
“夫…,哦不,前辈,就连我手中这干将剑都未能伤其分毫,可见此处所铸之剑绝非世间凡品。前辈可否将袖中所藏之物取出,也好教我等开开眼界呢?”
“哈哈哈哈!”徐夫人大笑道:“若是换做别人,在老夫面前还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既然是吕公子开了口,那老夫还有什么说的。”
徐夫人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带鞘的匕首来。“此物乃老夫用先师留下的昆仑玄铁,历经十年亲手所铸,至今还没有给它取个名字。方才吕公子所言徐夫人匕首,不知是何出处?哈哈哈哈!此物与人一样,何必纠结于一个名字。”
陈政收起干将剑,双手将那匕首接过,利刃出鞘,一道寒光在炉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让人在不忍直视中不免心生一丝寒意。
“当啷”一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