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昌府内宅的密室内,一盏青铜油灯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亮,以其微弱的力量挑战着一室的黑暗。
“赵大人,出来吧!”
随着楼昌的低声呼唤,墙角处闪出一人,那人走近楼昌,拿掉蒙在脸上的黑色面罩,却见此人一只眼睛仍被遮盖着,面颊上覆盖着几道伤疤。
“赵…郝见…过楼…昌大人。”
“好了好了!”楼昌一摆手:“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赵大人为何变得如此模样,老夫险些认不得了。当年赵大人是何等风光,老夫请都请不来。今日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不会是过去老夫哪里得罪了赵大人,今晚专门来陷害老夫的吧?”
赵郝苦笑道:“我在…赵国为官多…年,邯郸城…中不免…有些…亲朋故…旧。若…不是为了…隐藏形…迹,如何…会如此…不…堪。当年在…大王…面前,我可是…没
少…说楼…昌大人…的好话,如…今楼昌…大人不会都…忘记了吧?”
“哦~!赵大人的好处怎么能忘了呢!来来来,坐下说话。”
两人对面而坐,互相揣摩着对方的心思。
“赵…郝此番…前来,乃是…受楼缓大…人所…托,有一…桩天大…的事与…大人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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