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想不到长平一别,这才多少光景,吕老弟竟认不得故人了。”
“长平?我在长平就认识白起和王龁,不记得还有其他人呐?”
“吕老弟,你再听听,看你听声音能听出来我们是谁不?”
我顶你们个战国口头禅的!我尼玛耳朵上长着千里眼呐?陈政眯缝着眼上前几步,定睛一瞅,哎呦我去!这不是那两个在赵国发小广告的嘛!他们在长平不是号称范睢的门客嘛!当时把他们灌趴下,我还每人送了几脚。
“哎呀呀,自己人!”
“吕老弟可别这么说。咱们过去可能是自己人,现在和日后可未必是自己人了。”
“咦?啥意思?你们俩跳槽了?现在不跟范睢混了?如今在哪发财呢?”
“呵呵!我们这次专程从咸阳而来,就是奉了范丞相之命,迎接吕老弟入秦呐!”
“哦?你们想让我去咸阳,也不至于带这么多人吧?再说,你们咋知道我在韩国的?”
“吕老弟在邯郸的赵国王宫慷慨激昂,一番合纵抗秦的演讲甚是精彩啊!就连我们范丞相听了也是赞不绝口,连连称赞他这个吕老弟是把刷子。再加上吕老弟在大梁的信陵君面前,又是一番雄才大略,还说自己也要当个丞相,还要写一本什么《吕氏春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哪有的事儿?我咋听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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