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哥对信陵君的印象如何呢?”
“要说印象嘛,只是觉得信陵君这个人有点儿过于忠厚,不适合当国君,当个贵公子确是很合适。”
“你这个苏哥,说话就是左右逢源、进退自如,有点儿就是有点儿,过于就是过于,啥叫有点儿过于,你们纵横家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呵呵!职业习惯,职业习惯。需知言多必失,所以才要打下些埋伏,不想被吕老弟识破了。老弟,哥哥问你一句,你可否如实回答?”
“苏哥有啥问题,尽管问。”
“那日当着赵王的面,你所说的赵国亡国还早,秦昭襄王的孙子也灭不了是怎么回事?”
“嗨!我那天不是说了嘛,我的意思是说,秦国灭不了赵国,秦国自己就早想亡了。”
“不对!老弟能瞒得过赵王和平原君,却瞒不过我,你明明说的是秦昭襄王。只是在我的记忆中,秦国历史上并没有什么秦昭襄王啊!奇怪!吕老弟最近以来好像变了一个人,常常说些让人匪夷所思之语,不知是何缘故?”
你个老狐狸,还让你抓住话把儿了。这要是几年后秦王嬴稷一死,谥号一公布天下,我不就露馅儿了!打死也不能承认。
“哈哈!苏哥真是多疑,我就开了句玩笑,说了个秦早想亡,就让你产生这么多联想,有意思!不如将来有机会,我吕不韦想办法逗一逗秦国,等到嬴稷那个老家伙死了,就给他弄个秦昭襄王的谥号,岂不妙哉!”
“哈哈哈哈!老弟果然幽默风趣,真要是那样的话,还不把秦国的列祖列宗气得从土里爬出来,你就不怕他们找你算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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