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看着陈政:“吕老弟的话里新词儿不少啊,果真是博学多才,什么好汉三个帮、篱笆三个桩,什么贪得无厌、得寸进尺,什么软柿子,还有什么恶性循环、打群仗,都是闻所未闻。另外那个ICU、PK都是个啥意思呢?”
“哦,ICU就是重症监护室,凡是病得昏迷不醒、无法自理的都得缠着绷带护理护理。PK嘛,就是约架,你叫上你的哥们儿,我叫上我的哥们儿,约好时间,约好地点,较量一下子。”
赵丹此刻被陈政说的阴霾尽散,拍着手叫起好来:“好,好啊!吕公子一番话,真是拨云见日,让本王如梦初醒啊!王叔,你能把吕公子请到邯郸来,可是为赵国立了一大功。”
此刻最不痛快的要数赵郝和苏代了。赵郝心想,你他奶奶的究竟是干啥的?是不是做买卖的?一会儿一个商鞅变法,一会儿一个《大秦律》,还连坐,还严刑峻法,我看你不像是倒卖珠宝的,很像苏秦、张仪那两个臭小子。苏代也是打翻了五味瓶儿,哎呀?本想让这小子在赵王面前出出丑,戏弄戏弄这个让我在秦国相府门外流鼻涕的富二代,这是啥情况?我苏秦哥哥附体到他身上了?要附体也该照顾自己人呐?
正在这时,大殿外传来高声呼喊:“楼缓大人到。”
殿内众人同时向大门外望去,停了好一会儿,才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翁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迈步走了进来。
赵丹赶紧从座位上走下来,扶住这个老翁。“楼爱卿,您这么大年纪了,本王该到府上看望才是,何劳您亲自过来呢?快请坐下一叙。”
“我楼缓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耳不聋、眼不花,腿脚还结实的很,不用坐了。我这次来就一件事儿,听说大王今日召集几位重臣,商议割地之事,不知是否有了个结果。我不放心,所以过来听听。”
“哦!方才众位爱卿各抒己见,都已对割地之事阐述了自己的见解。本来本王还在困惑犹豫,今日听了这位吕不韦吕公子的独到高论,真是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啊!”
“哦?吕不韦?什么人?老夫怎么没有听说过。莫非是市井小民、贩贱卖贵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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