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咋这么乱呢?这样行不行,你们谁是代表赵郝的站左边儿,谁是代表楼缓的站右边儿,让我看看哪位大人派来的人多、更有诚意中不?”
四十大盗一左一右站开,楼缓派来的人多了一个。陈政用手指头数来数去,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五……,看得四十大盗晕头转向。
“你他奶奶的数啥?”
“我属啥?我属狗。”
“你!好你小子,死在眼前了还敢骂人!砍他!”
一个蒙面人挥剑向陈政头上砍去,突然,一把剑从背后穿透了这个人的胸膛,剑尖儿从胸前冒了出来,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四十大盗不约而同回过头去,却见荆锤挣扎着站了起来,颤颤地说着:“主人,快跑!我掩护!各位好汉,冲我来!今日咱们狭路相逢,我锤子明知不敌,也要面朝你们倒下。”
这才是剑客的职业操守,这才是明知不敌也要拔出宝剑的亮剑精神!
四十大盗没想到已经被削成二维码的这位还能站起来,还能玩儿标枪,回身向荆锤扑了过去。苏代借此机会拔腿就跑,以打破百米冲刺本村儿记录的速度跑了个没影儿。马车司机也蹦了起来,忽左忽右的在山道上漂移着。
陈政内心还在感慨荆锤的舍己救主、大义凛然,一时竟不忍心扔下他独自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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