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拜拜,不要说愿不愿意,其实我真的很在意,不要谈什么分离,这只是刚才的一场游戏,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你的影子不要再出现我眼里,就当是做了一场梦而已!我已把残缺的爱留在这里,在我的叫骂声中,永远有你!在这个世界上,不该有你!你们俩!
出了函谷关,道路虽是通畅,四周村庄却是人烟凋敝。每到一个村子,只能看到老弱妇孺在饥寒中勉强度日。据百姓讲,函谷关以东的大片土地也都归了秦国,秦军原本攻占了韩国的野王,切断了韩国上党郡与韩国的联系,连韩王都要把上党郡送与秦国,哪知上党郡守却转手将十三座城池白白给了赵国,赵国平白得了个大便宜。难道秦国将士的血就白流了?!这不,秦国的壮劳力都被征调去了前线,仗打了三年了,定要赵国吐出这块到嘴的肥肉,放归这只煮熟的鸭子不可。
陈政现在守着十几车财宝,心里只有一个打算,早点儿回到卫国挥霍享受一番,免得哪天五雷轰顶,自己坐着克塞号不是被恐龙追杀,就是回去当老师去,岂不是白穿越了一回。
一行人一路晓行夜宿,走进了一片群山之间。
“站住!什么人?竟敢私闯禁地。”
马夫们顿时勒住缰绳,停在了原地。
陈政上下左右寻找了半天,才仰头看见山腰处站着许多黑衣兵士,有的手持长戟,有的拉着弓弦,警惕的注视着自己。
停了片刻,前面打马来了一个军官,身后跟着数十个甲兵。军官拿着手中长剑一指:“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前面正在与赵国交战吗?”
陈政一想,我现在是卫国人了,你们打你们的,我走我的,我又没带赵国的身份证,你们也没有指纹、瞳孔、面部一系列的识别系统,还能愣说我是赵国人咋地?!想到这儿,陈政腰板儿挺直了些:“这位将军,我们是卫国的客商,只是从这里路过,还请放行吧!”
那老仆人跑到前面,从怀里掏出个通关文碟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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