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王稽阴冷的表情,韩非不禁打了几个冷颤。吕大哥和李牧还不醒醒,也不知大哥跟这个王稽到底是什么情况,开始还亲如兄弟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转眼间就打雷下刀子,吕大哥的朋友也真是个性十足的演技派。
突然,昏睡中的陈政翻了一下身子,嘴里嘟嘟囔囔说起了梦话:“喝!我在你们战国还没有遇到过对手,你王稽也得甘拜下风。异,异人,你,你真他奶奶的不是一般人,害得我为你四处奔波,又搭金子又搭妹子的,这次把我的命都给搭进去了,你真是有福气呀你!”
韩非凑过去推了推陈政,低声呼喊着:“吕,吕大,大哥,你,你醒,醒醒。”
陈政摆手推开了韩非,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别,别推我,喝,喝酒呐!”
好吧,那你就在梦里继续喝吧,也许,梦里的酒没有被下药。
再看眼前的李牧,双手已经被镣铐给锁住了。看来,王稽知道只有李牧会武术,不把他的手锁住就谁也弄不住。自己和吕大哥进了这间牢房,只能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
韩非独自叹了口气,困意逐渐笼罩了全身,两个眼皮子像吸铁石一般相互吸引着,一个哈欠之后,这位韩公子也靠着墙根儿睡着了。
第二天的某个时辰,李牧第一个睁开了眼睛,呀呵?这是个啥情况,怎么跟吕大哥和韩公子关到这儿了?岂有此理!更可气的是,自己的双手竟然被锁住了,湛卢剑也不见了踪影。
经过一阵努力的回忆,李牧隐约想起跟王稽喝酒的一幕,准是被那个反派阿成给灌多的。可是喝多了也不至于被关到这里吧?更不至于把我的双手锁住吧?
“吕大哥,韩公子,你们醒醒!”李牧挪动着身子,用肩膀晃动了几下陈政和韩非,咦?怎么他们俩的手没有被锁住呢?
陈政在一阵晃动后醒了过来,四下打量着这间牢房,这是到哪了?难道这里是咸阳?是不是范丞相把咱们给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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