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牢房外不远处传来了王稽的声音:“你个吕不韦还真是大言不惭,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说要留别人一条命,我看呐,你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命会不会丢到这儿吧。”
官差见王稽过来了,急忙稍息立正又点头哈腰一番,随后站到了王大人的身后,探出头来接了一句:“对!考虑考虑你的命会不会丢到这儿吧!我们王大人上面有人。”
李牧气愤地瞪着王稽:“好你个王稽,竟敢在我们喝的酒里下药,快把我们放出去,否则让你尝尝湛卢剑的厉害。”
王稽一笑:“湛卢剑?得了吧!一根烧火棍子而已。”
陈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王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派人请我来安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吧?”
“嘿嘿!姓吕的,我不让他那么说,你能乖乖地来安邑吗?”
“你往我们的酒里下药,又把我们关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呵呵!若不是看在这个李牧和湛卢剑的面子上,在你们来的路上就把你们全部拿下了,哪还跟你们喝酒瞎耽误功夫。你以为有李牧保护你就可以在秦国随便进出了?你也太小看我们秦国了吧?”
陈政忽然想起一事:“那个给我们赶车的人呢?你把他关在哪了?”
王稽轻蔑地看了一眼陈政:“亏你吕不韦还是个干大事儿的,连个赶马车的你也放在心上。放心吧,他这会儿正在三等牢房里好生待着呐。”
听说那个老仆人平安无事,陈政长出了一口气。“我说王大人,你这次拦不拦我呢,我都是要去咸阳,你何必把我骗到这里,又是下药,又是牢房,费这么多周折,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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