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摆了摆手:“你们俩先别闹。”
异人可是吃了一惊:“吕大哥早就在邯郸寻找我了?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好吧,我就挑明了跟你说吧,我不是前一阵子去了趟咸阳嘛,听闻你一个人独处异乡,在邯郸做质子,而你的那些哥哥弟弟们却在咸阳悠哉悠哉,我的心里很是替你感到不平啊!况且,秦赵两国刚刚经历了长平之战,你的性命都朝不保夕了,赵国又怎会善待于你。既然我跟秦赵两家都能说上话,于是便打听着你的消息,想着帮你一把。”
哪知异人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哥哥的大恩恐怕来世再报答了。”
“嗯?何出此言呢?”
“方才听韩公子和李大哥说,韩赵两国不打算履行割地协议了,我那爷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日就会派兵攻打赵国。到那时,恐怕我还没有回到秦国,就要死在这里了。哥哥所说的五子棋,也没得下了!”
“嗨!我当啥事儿呢,原来就是这个!”陈政拿起了酒樽:“来来来,为了我的秦国之行,为了异人兄弟的大好前程,干!”
陈政此话一出,李牧才知道眼前这位吕大哥要去秦国的事,急忙提醒道:“大哥,秦国的范丞相要问罪于你,而且楼缓和赵郝此时就在秦国,他们必欲杀了大哥而后快,为何要冒此风险?有什么事的话,让小弟代劳便是。”
李牧话音刚落,锤子慌慌张跑了进来:“主人,打外面来了一个醉汉,进门就往里闯,谁也拦不住他。”
客厅外传来一阵狮子吼:“谁说我是醉汉?赵丹和赵胜这叔侄俩都被我廉颇喝跑了,我还没喝尽兴呐!不然怎会来这鬼地方讨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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