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楼上往城内方向看,只见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围成了一圈儿,中间空旷的地方站着七八个各色打扮的人,十几个兵士手持长戟,正在挨个辨认他们的身份。
“怎么邯郸城里竟有这么多脸上带伤的人?”陈政忍不住问了一句。
赵胜一边指着城下那七八个人,一边看着陈政:“吕老弟可能有所不知,别说是脸上带伤之人了,就是残肢断臂的人在赵国也是随处可见,这都是连年征战造成的呀!”
“那个刀疤脸会不会在这七八个人当中呢?”陈政说完,看了看如公子的反应。
只见如公子正聚精会神地逐个辨认着,看那意思,恨不得走到近前拿放大镜审视一番。
那个守门官见平原君对这几个脸上带伤的人这么关注,还不冲在前面将功补过更待何时?只见他快步走了下去,来到第一个人跟前:“说,脸上的伤哪来的?”
谁知一号嫌疑犯是个瞎子,伸出双手比划了半天,哆哆嗦嗦冒出一句河南话来:“你们这是弄啥勒?俺勒眼看不见,俺脸上的伤是在树上撞勒。”
哎呦我去!陈政隔空一听,这不是守株待兔里的那只嫦娥姐姐的小白兔嘛!
“胡说!”守门官一声断喝,拿剑架到了一号的脖子上:“再不说实话,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一号顿时跪了下来:“俺到底是犯了啥事儿,你们咋跟俺这个瞎子过不去勒?俺上有老下有小,你们就把俺放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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