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证?哈哈,老夫还是头一次让人家这么问我。好吧!你小子睁开大眼看这里。”
说话间,廉颇起身将自己的上衣脱了,现场摆了几个健美动作,众人一看傻了眼,我去!肌肉好棒呀!上面横七竖八的伤痕很是惹眼。陈政看得眼都直了,施瓦辛格嘛这不是!
“不要只看肌肉,看重点!”廉颇前后展示着自己身上的累累伤痕:“这可都是老夫数十年征战的纪念。你们看,这一道儿,是当年打魏国留下的,这儿,是打齐国留下的,再看这儿,打秦国留下的,还有这儿,白起那厮留下的。”
只见廉颇指着脖子上的一道抓痕,明显是不久前的新伤。
“啊?您老和白起还一对一的搏击过呐?你们俩在长平没碰面呀!啥情况?”在陈政的记忆里,白起和廉颇没有单独PK过,就算有,人家战神白起也不可能用爪子挠吧?!
廉颇突然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陈政:“哈哈!差点儿忘了,我回到邯郸后,你小子也在长平露过面,还是跟白起他们在一个战壕里。说起这道伤疤,乃是我在梦中跟白起撕打,刚掐住那厮的脖子,我的脖子上就多了这么一道子,醒了一看,掐的是我那婆娘,所以这道伤也得算在他白起头上。”
李牧含笑看着廉颇:“看来你真的是廉颇将军,不然怎会有这么多身经百战的伤痕,又怎会这么恨那白起。”
廉颇咬牙切齿瞪着李牧:“小子,白起这个名字我可以说,你们可不要当着我的面提起这个人,呸呸呸,他就不是个人,就是个魔头。四十万人呐!赵国的四十万条人命,就葬送在他的手里。我现在还时常从梦中惊醒,那四十万个冤魂在找我廉颇,他们在等着我给他们报仇啊!我在长平与秦军对峙了三年,眼看秦军就支撑不了几天了,哪想到嬴稷那个老东西偷偷换了将,赵王还把我从前线调回来,派去个乳臭未干的赵括,不然,哪里会死那么多人。”
陈政见廉颇一直还光着上身,连忙走过去帮着穿好衣服。“咦?老将军的背上好像有字呢?难道是廉母刺字?”
廉颇骄傲地笑了笑:“你小子够聪明,那你看看,我背上刺的是什么字?”
陈政一边伸手指着,一边努力辨认着:“难道是六~国~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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