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倒是急了:“管他西域谁宰谁的,你快说,能跟我齐名的那三个是谁?”
陈政上前给廉颇披上衣服,把他摁到座位上坐下道:“老将军,谁能跟你相提并论呢?那三个恐怕还没出生呐!来来来,给老将军上酒上肉,也让我们年轻人看看,老将军尚能酒否?”
廉颇脸上浮起了笑容:“你小子就是会说话,怪不得能忽悠了范睢,赵王和平原君也喜欢你呢!你们拿这酒樽我可不奉陪,拿大碗来,老夫今日不请自来,跟你吕不韦喝它几大坛!”
“好好好,就听廉老将军的,全部换成大碗,咱们几个一醉方休!”
老仆人和锤子一阵忙活,桌子上的酒樽换成了陶制的战国大碗。廉颇面前的桌案也摆上了大盘的熟肉,外加一把割肉的刀子。
众人连干了几大碗后,只有陈政和廉颇尚还清醒,其他三个人都有点儿晕乎了。
廉颇一看:“行啊小子,有酒量,我喜欢!知道老夫今日为何摸到了你这儿吗?”
陈政一听:“我还正想问呢!”
“哈哈哈哈!老夫昨夜在家一个人喝闷酒,没想到今日清晨被窗外几只喜鹊吵醒,原以为不会有啥好事儿找我,结果怎么着?”
众人都伸长脖子等着听呢,怎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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