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看见黄金象棋,真是喜出望外、美不胜收,急忙拉陈政教教玩法。可是赵胜的脑子在接受新事物方面有点儿慢拍,陈政教了他一上午,他也只是大概记住了象棋的基本规则,诸如马走日、象走田这些基本路数。虽然如此,赵胜的兴趣却是明显被调动了起来。
在陈政和赵胜对弈之时,众人也是颇有兴致地围坐在旁边,时不时指指点点、问这问那。只有如公子满腹心事的坐立不安,时而默然垂首,时而倚窗凝眉,时而暗自叹息,陈政几次偶然看见如公子此种神情,也是心中无解。
此时陈政心里最大的困惑在赵姬的肚子里。难道在楚国香榭丽舍的那个晚上,自己和赵姬醉酒之后,真的做了什么?就算赵姬此时怀有身孕,排除掉嬴异人的话,孩子的亲生父亲也该是吕不韦才对,怎么会是自己呢?!
将来,自己的孩子应该在老师和家长的教导下,顺利大学毕业并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不求孩子日后升官发财,只要身体健健康康,日子快快乐乐,既没有工作上的精神压力,又没有生活上的经济负担,这个做父亲的就满足了。升官发财有什么好呢?表面上的风光而已,活得很累不说,更重要的是活得不自由、不真实、不纯粹。须知,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其实,掌握一门专业技能,凭自己本事赚钱养家,对别人不羡慕、不嫉妒、不攀比,安心过好自己的生活,平凡才是真美,平淡才是真幸福啊!虚名浮利的大泡泡即使吹得再大,等它破的那一天,还不是回归到那一滴水吗?!
其实最倒霉的还是嬴政这小子,一下子冒出来仨爹,陈政,吕不韦,嬴异人。
赵胜见陈政半天没有动静,以为他在思考下一步棋怎么走呢。
“吕老弟,你倒是走啊!”
陈政猛然回过神来,看了看眼前的赵胜,心里又是一声叹息,唉!欲救异人,摆平此人。
“平原君,仅仅半天工夫,你就有如此长进,那么假以时日,我可就下不过你了。”
人有一个通病,就是爱听好听话儿,真的假的都受用无比。
赵胜哈哈大笑起来:“吕老弟不但赠我这么贵重的礼物,而且还亲自传授给我玩法,够意思,够朋友!不知老弟想让我帮你实现的愿望想好了没有,我都有点儿迫不及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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