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政算是看明白了,范睢派蒙骜把自己弄来,他却不露面,分明是放出王稽和郑安平这两条恶犬来为难自己。没准儿,范睢正藏在哪个角落里偷着乐呢!欺人太甚!
“看来,你也是被心中的魔鬼完全控制住了。”陈政看着郑安平突然冒出一句,话一出口,连陈政自己也奇怪,话风怎么变了呢?
旁边的王稽也是一愣:“吕大丞相,你不但会说胡话,还是怪话连篇的,果真被苏代给带沟里去了。不然,怎会好端端地掺和起秦赵两国的事来,还犹如苏秦、张仪附体一般,跑到魏国、韩国胡言乱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前些日在河东郡让你小子捡了条命,算是便宜了你。”
“王郡守,咱哥俩还跟这小子废什么话,我看不用等范叔哥发话,我先把这小子宰了!”郑安平说着便拔出佩剑,架到了陈政的脖子上。
陈政自从来到战国后已经是饱受挫折,此时又对眼前的两人厌恶至极,哪还有半点惧怕,冷冷一笑道:“郑安平,不是我小瞧你,我就不信你能杀得了我。来来来,朝这儿砍!砍过人没?用不用我教你?”
郑安平看着毫无惧色的陈政横着脖子朝自己靠过来,也是完全出乎意料,一时竟然慌了,后退了几步颤声道:“你,你,你别过来,你,你再过来,我可真,真的砍了。”
在方才郑安平拔剑的那一刻,蒙骜的眼皮子跳动了一下,当看见陈政的冲天气场压住了郑安平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也就是在一秒钟后,又恢复了木雕的状态。
“哼!在这儿杀了你还弄脏了范叔哥的丞相府。你小子敢惹范叔哥不高兴,爷爷我迟早要了你的狗命!”郑安平竟然把剑收了回去。
在郑安平的青铜剑归鞘的一瞬间,王稽和郑安平的气场由强转弱,陈政的气场却由弱转强。
陈政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瞬间,无数辆钢甲坦克出现在地平线上,随着震耳欲聋的履带轰鸣声,坦克大军铺天盖地冲向前方,坦克里的加农炮装弹手快速将炮弹装填入膛,潜望镜的十字坐标统统锁定了前方的目标:郑安平。
所有坦克里的通话系统发出一个相同的声音:这不是演习,再说一遍,这不是演习,瞄准敌方目标,实弹密集射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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