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摆了摆手:“不可!你可不知道,这个吕老弟可不简单。自从长平之战后,吕老弟可是忙得很呐!又是咸阳,又是邯郸,还跑到了大梁和新郑,眼下呢?又不知安得什么心,为了一个秦国的质子赶赴咸阳。哈哈哈哈!若是现在就杀了他,岂不是没有好戏看了?!”
王龁连忙附和着:“是啊,是啊!不能杀,不能杀。”
白起看了看王龁:“既然你说不能杀,那你说,怎么处置这两个人?”
陈政紧张地看着王龁,目光中充满了恳求。
王龁假装轻松地笑了笑:“咱们这酒还没开始喝,何必搞得这么紧张呢?要我说,也不能怪这两位兄弟,谁让咱秦国夺了人家的城、杀了人家的人呢。这么着,就让吕大哥带着他们在上党的驿馆里歇息,如何?”
白起抬手指了指韩非和李牧,又指了指陈政:“看在你王龁的面子上,他们俩可以走,吕老弟不能走,我还有事要向吕老弟请教。”
陈政一听放下心来,走到韩非和李牧近前,让他们先到驿馆吃饭歇息,自己随后就到。接着,又招呼那老仆人领着韩非和李牧离开。
那老仆人虽然不放心陈政独自一人留在这里,可经不住陈政的一再坚持,只好依依不舍地跟着韩非、李牧走了出去。
王龁不放心,主动要求去安排好三个人的住处。
白起摆摆手:“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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