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睢沉吟了一下:“嗯?是呀!”
“赵国若是如约交付六座城池,秦国再要攻赵,是不是没有了正当理由?”
“有道理,确是如此。”
“魏国和韩国为了联合赵国、抵御秦国,是不是会扩军备战、损耗国力?”
“咦?是呀!”
“赵国违约在先,魏国和韩国又和赵国绑在一起,是不是鸡蛋装进了一个篮子里?”
“那倒也是。”
“那我让赵丹和韩然跟秦国赖账,使秦国有了东进的借口,是不是与秦国的远交近攻不谋而合?是不是更有利于秦国的霸业?是不是为了秦王和范丞相着想?”
“嗯?这些问题好奇怪,好像是吧?”
“既然我是为了秦王和范丞相着想,误解我的是不是你们?该被原谅的是不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为难于我的是不是你们?辜负我的一番良苦用心的是不是你们?”
陈政话音刚落,那个手拿竹片的侍者“啊”的喊了一声,原来是烧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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