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人,不好啦,三等牢房那两个老家伙也没了!”
啥?难道那个赶车的老头儿是肖恩·康纳利?还真把我这儿当夺命岛了?他就是小羊肖恩,他们这些小绵羊们也别想逃脱我这个狼堡。
“大,大人,三等牢房的墙上还留了一幅画。”
王稽兴冲冲赶到三等牢房,果然看见墙上有一大块麻布条子,上面隐约画着什么。走近一看,我去!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穿着黑袍子、留着披肩发的男子,端坐在一把椅子上,右手还搭在左手上,瞪着眼睛看着画外的人。
“这尼玛谁呀?长这么难看!”
那些官差看看王稽,又看看那幅画,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不敢笑又憋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笑什么笑?笑什么笑?”
扭过脸的王稽刚好站在那幅画旁边,两张脸一对比,还真跟亲哥俩似的。
一个官差显然是刚才挨打没挨够,伸手指了指那幅画:“大人,上面画得好像是你。”
旁边一个官差猛地拍了一下这个棒槌:“胡说!王大人有那么难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