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在挣扎。陈政对着屋里的铜镜一照,哇哦!好轻松啊!好凉快啊!
“其实我早就想把头发整成这样了,只是听说在你们战国规矩多得很,一直没敢动。”问题来了,往后就玩儿不成摇滚了。
百夫长呵呵一笑:“这可是你逼我割的,你自愿滴啊,出了事情可不能怨我。”
“怨你?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呐!走着。咦?不对呀!我咋还主动说‘走着’了呢?差点儿忘了你们是来绑架我的了,这事儿整的。”
“走着就走着,听你滴。”蒙面人们抖擞精神,扑向了陈政。
陈政两脚离地被架着出门时,门口那两个被打晕的门神也哼哼唧唧的苏醒了,刚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每人头上又被踢了一脚,继续做刚才的梦了。
来到外面,一辆封闭严实的马车等在那里,我勒个去!要去向哪里,能去向哪里,愚笨的问题,我浮在天空里,自由的很无力!
“救命啊!绑架啊!”
陈政刚喊了两声,就感觉脑袋后面被撞击了一下,随即头一垂,进入了安静的外太空。
在寂静深邃的外太空中,陈政独自一人,穿着白色的宇航服,手里拿着个大灰狼牌灭害灵时不时的喷一下,调整着行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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