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我是因秦国的国事操劳才这般模样,你是个什么情况?”
魏无忌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道:“只因昨日来到咸阳,我这个人一到外面就睡不踏实,还是在家里睡得安稳呐!”
范睢好似被传染一般也打了个哈欠:“信陵君昨日就到了咸阳,何不让人通报于我,我不见谁也得见信陵君,谁让我是魏国人呢。”
魏无忌一摆手:“如今范丞相在秦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双眼睛盯着丞相,正是因为我从魏国来,才更应当遵守丞相府的规矩,免得让外面人说三道四,坏了范丞相的声名。”
“哈哈哈哈!”范睢大笑起来:“不愧是魏王的左膀右臂,能为我范睢考虑到这一层,信陵君的贤名真是名符其实呀!你我都是痛快人,免了那些啰哩啰嗦的客套话,信陵君此来咸阳所为何事,不妨直言。”
魏无忌见范睢开门见山,心里也是痛快,既然是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也少了很多繁琐,单刀直入、直奔主题便是。
“范丞相,听说秦国因为赵国违约,如今正在备战,不日便将进攻赵国,此事可是真的?”
“哈哈哈哈!信陵君是为魏王而来,还是为你家姐夫平原君而来呢?”
“当然是为了魏国而来。我既然是魏国的臣子,自当以国事为重。秦国若是大举进攻赵国,魏王担心的是殃及我们魏国呀!”
范睢心里将信将疑,脸上却轻轻一笑道:“魏王多虑了。当初我秦国攻下野王、分割上党,那自是秦国与韩国的事情,可那赵国却贪图上党这个便宜,竟要不劳而获,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你那姐夫平原君还劝赵王派兵进驻上党,这才有了长平之战。若不是我在秦王面前求情,白起将军也许此时早已攻下了邯郸、灭掉了赵国。如今倒好,赵国答应交付的六座城池成了镜中花、水中月,害得我在秦王那里抬不起头来。信陵君你来评评理,那赵国是不是自取灭亡?我大秦只有踏平邯郸城,才能消了秦王和我的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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