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丞相说的可是苏代?”
“对对对,就是那个玩儿舌头的。我那吕老弟不知怎的跟这个姓苏的搅和在了一起,能学到好吗?上次见面时,吕老弟跟从前可是大不一样了,几句话就能把你绕进去,我都被他害惨了。本打算派人把他请到咸阳叙上一叙,嘿嘿,这小子不是玩儿弓箭就是玩儿失踪的,还请不来了。莫非信陵君知道我那吕老弟的下落?”
魏无忌思量了一下,还是先别说吕大哥就在咸阳,再试探试探再说。
“范丞相想把他请到咸阳所为何事呢?难不成我吕大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丞相?”
“嗨!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是见他跟着那个苏秦的弟弟叫苏什么的,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生怕他被那个苏什么的给带坏了。后来听说他在赵国、魏国还有韩国一通信口开河,果真是被那个苏什么的带到沟里去了。对,那个人叫苏代,专门把人往沟里带。天下人都知道我范睢和吕老弟的关系,如今我当着秦国丞相,他却被人灌了满脑子的合纵之说,我也是想把他请到咸阳开导一番,免得他越陷越深、误入歧途。”
魏无忌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心想,我还以为你要把吕大哥扔进油锅、千刀万剐呢!
“方才听范丞相一席话,果真是对我吕大哥情真意切。怪不得外面传闻说范丞相当年初到咸阳落魄之时,与吕大哥情同手足呢,看来,还是患难中结下的友情更为可贵。实不相瞒,如今吕大哥就在咸阳城中,我与他在函谷关偶遇后相伴来此,可他昨日却忽然不见了。”
范睢听后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随口道:“此事我也略知一二。听说他从邯郸往咸阳而来,被白将军扣留在了上党,我还派人前去接应,哪知派去的两个门客也不见了踪影。”
魏无忌听范睢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心中也是愤愤不平:“范丞相只知吕大哥被白起将军扣留,难道不知他还在河东郡有什么经历吗?”
“哦~!也怪王稽那厮多事,仗着当年将我从魏国带到咸阳,如今越发的张狂放肆。他将吕老弟骗到河东郡折磨一番,竟然还跑到我这里邀功,真是不自量力、愚蠢透顶,我已狠狠责罚于他。信陵君是何等身份,自不必将这样的人挂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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