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见陈政陷入沉思,又继续做着思想工作:“大哥莫非是担心范丞相?大哥可扮作我的随从,到咸阳后先住进驿馆之内,我到丞相府里试探一番,若是范睢能对大哥不计前嫌、网开一面,我再引大哥去跟范睢喝场酒,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一场酒搞不定的,是吧?只要范睢不为难大哥,大哥在咸阳办的事不就解决了嘛!”
陈政听了一愣,咋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是我跟呼伦贝尔大平原说过的话。
“无忌老弟,你怎么能保证范睢听你的呢?”其实陈政心想,重点根本就不在范睢身上,没有了那些装满宝贝的箱子,去咸阳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大哥难道忘了,范睢可是魏国人,如今他一个人在秦国,可他的亲朋故旧还在魏国,我魏无忌在范睢那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这次在函谷关偶遇大哥,也是冥冥定数,大哥只管放心随我到咸阳就是,只要我从中调和,必让大哥与范睢摒弃前嫌、握手言欢。”
陈政听着魏无忌的话倒是有几分说服力,可是心里还惦念着那些箱子,即使范睢不再为难自己,那些到嘴的肉又怎么可能从狼嘴里吐出来呢?!
“莫非大哥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政叹了口气:“唉!怎么跟你说呢?自打这次从邯郸出来,我已是过度劳累,只感觉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啊!”
“大哥是不是身体透支了?”魏无忌关切地问。
蒙武也是跟了一句:“那就在函谷关把透支的补起来,再走也不迟!”
“无忌老弟,蒙老弟,咱们三个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只怕在范睢那里不是他好我不好,就是我好他不好啊!”
魏无忌一拍胸脯:“大哥不必长吁短叹,有我在,他好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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