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大一阵子,楼缓才缓过口气儿来,看得陈政也是心生同情,不忍再喊了。
士仓却是一笑:“想不到楼大人对这个吕,哦不,对这小子如此看重。既然这样,那还不吩咐一声,拉出去砍头岂不痛快?!”
楼缓有气无力地指着陈政:“先,先留这小子一,一条小命,等,等,等赵郝从,从赵国回,回来,再,再杀他不,不迟。”
陈政心想,这个老家伙借士仓的刀没借着,又要借赵郝的手,真是老狐狸滴、死啦死啦滴!咦?赵郝这会儿跑赵国干什么去了呢?
楼缓看了看陈政身边躺着的老者:“这,这个老,老家伙是什,什么人?跟,跟你什么关,关系?”
“路上偶遇而已,并不相识,他可跟咱们的事没有半点儿关系,你把我留下,把他放了。”
士仓猛地站了起来:“楼大人,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你看?”
楼缓眼珠子转了两下,又把目光聚焦在陈政身上:“不,不能上了你小,小子的当。你和此,此人若不相,相识,怎,怎会在小巷子里窃,窃窃私语,也不知你,你们在密谋何,何事。若是放,放他出去通风报,报信,岂不又,又要让你跑,跑掉。”
“咦?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咸阳的?”陈政好奇地看着楼缓。
“就,就不告,告诉你小,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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