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方才说的是哪位先王?”
“说出来先生可别还没喝酒就乐晕了,那可是孝公时酿的酒,一百多年了,犒劳边关将士专用酒,在地窖里藏着,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听你这意思就是特供呗!”
“特供?公子说话就是有意思。当年这函谷关东边儿打过来、西边儿打过去的,可苦了守关的将士们,孝公和商君特意酿好了美酒,从咸阳一路拉过来,据说当时就几十坛子,老珍贵了!”
“亏你还知道商君,有两下子嘛!”
“公子说笑了,若是没有商君,我们这些穷苦出身的黔首能靠着打仗得到爵位吗?要我说啊,哪是我们跟东边儿的人打仗,这是在打我们自己的仗,翻身仗!有了爵位,家里的婆娘和娃们也就扬眉吐气、不受欺负了,还有地种,我们可天天都巴望着打仗呐!这些还不都得感谢商君?若不是他,我们就是生来一辈子的穷苦命,咋能让婆娘和娃们过上好日子呢?!”
陈政又一次感受到了秦国强大的基因,老秦人盼着打仗改变命运,给老婆孩子带来更好的生活,东边的六国呢?天天害怕打仗,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这狼和羊的关系已经确定了,那还有啥好说的,结果显而易见嘛!
“你们那几十坛子酒喝了一百多年也没喝完,守关将士们可真够能喝的。”
“公子哪里话,这不是不舍得喝嘛!历任的关令可是抠得紧,把酒窖的钥匙随身装着,没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就甭想喝上一口。看公子跟我们蒙将军的交情,那还不放开了喝上一坛子。再说了,今日蒙将军喜得贵子,那还不开上两坛、三坛的,也让我们喝个痛快。”
“那我可说不准。再说了,我也没工夫在这儿喝酒。”陈政说着,就要放回那卷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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