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记得自己在赵国有个儿子。”
嬴柱嬉皮笑脸道:“若不是夫人说起,还真把他给忘了。对了,他叫什么来着?”
华阳夫人怒目道:“你方才一口一个夏姬的,说,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她?!”
“夫人有所不知,当年父王将她唯一的儿子从她身边夺走,还送到与秦国连年交战的赵国做质子,这个夏姬便整日以泪洗面,没过几年就哭瞎了眼睛,整日只是一脸惨笑,我也只好把她安置到了外面,说起来,我和她也有很多年没见过面了。”嬴柱说到此处,竟唏嘘惆怅起来。
华阳夫人酸酸道:“人家夏姬就是再可怜,还有个儿子在赵国,而我呢?没人家命好啊!连生了三个丫头片子,如今连一个儿子都没有,将来老了依靠谁呀?!”说着便梨花带雨的抽泣起来。
几乎所有女人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戏骨,那就是真假难辨的说哭就哭,而几乎所有男人都有一个与生俱来的软肋,那就是见不得女人在自己面前伤心落泪。这当中有两种情况是最让人不能释怀的,一种是女人带有欺骗性的眼泪唤起了男人心底的善良,一种是女人是真的很伤心、很痛苦,而男人却毫不动容、无动于衷。
看着华阳夫人哭哭泣泣的样子,这位秦国太子已是有些乱了方寸。
“夫人今日是怎么了?你虽然没生儿子,可我那二十多个儿子不都是你的儿子嘛,将来我看他们哪个敢不认你。”
“都怪你!王宫里的太医说了,生男生女都是老爷们儿的事,你就是偏心,为啥别人跟你就能生那么多儿子,到了老娘这里就只能生丫头片子?”说完,华阳夫人又是一阵号啕大哭。
嬴柱心里这个气,这是哪个作死的太医说的,花盆儿里长不出庄稼能怨种子不?!
看着夫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得没完没了,嬴柱也是无奈了:“夫人,那你说咋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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