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似乎听谁说起过,怎么猛地想不起来了?吕大哥此来有何见教,尽可直言不讳,芈宸自当洗耳恭听。”
“芈老弟,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如今秦王年事已高,你那姐夫当上秦王是铁板钉钉、早晚的事儿,可是芈公子不要忘了,你姐夫当了秦王,那谁来当太子呢?我听说在你的表侄子里有个叫嬴傒的,还有个什么士仓辅佐他,将来嬴傒若是上了位,士仓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秦国丞相。你姐姐和嬴傒的母亲较量起来,就算侥幸保住王后的位子,那门前别说门可罗雀了,没准儿都能搂草打兔子。芈公子若是和士仓比较起来,我看也是鸡蛋撞石头。”
芈宸若有所思道:“嬴傒确是精明干练之才,那士仓也是城府深不可测。只是他们与我若即若离,只是场面上打哈哈的交情罢了。若真如吕大哥所言,看来我也不得不早做打算,以防不测。”
陈政一脸焦急道:“所谓时不我待,该出手时就出手,芈公子若是游移不定,将来在你姐姐家门口抓兔子时可别后悔。”
芈宸一拱手:“还望大哥教我。”
“其实很简单,你家姐夫不是有二十多个儿子嘛,只要在里面找一个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人,然后让你家姐姐来个儿子领进门不就成了吗?”
“可谁会愿意这么做呢?”
“芈公子可知道公子异人?”
“异人?此人是谁?”
“异人是你家姐夫的儿子呀!他在你姐夫的儿子里排名不上不下的,从小就被扔到邯郸做质子,据说他的母亲也是受尽了冷暴力。现如今,异人公子在邯郸虽是宾客盈门、颇有贤名,怎奈满腹经纶却无处施展,一身才华却无用武之地。远在异国他乡的他真是举目无亲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咸阳,故人西辞秦国去、寒冬腊月在邯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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