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柱一脸钦佩看着陈政:“不知吕公子所说的真正的朋友,如何找得到呢?”
“这个嘛,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做人最要紧的,是让人由衷地喜欢你,敬佩你本人,而不是你的权力和财力,也不是表面上让人听你的。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就会与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坚持做个诚信之人,充分考虑到对方的利益,那么别人就乐于跟你打交道;若是做个虚伪世故之人,甚至当个老赖还恬不知耻的东躲西藏、挥金如土,这样的人永远也交不到真朋友,最后只会是满脸生疮、浑身流脓、恶臭无比、遗臭万年。”
芈宸道:“吕大哥,啥是老赖?”
“老赖就是老赖在这个世上还不被马车碾死的人,这些人白天衣衫褴褛、晚上西装革履,白天哭天抹泪、晚上歌舞升平,白天吃糠咽菜、晚上大快朵颐,他们可都是玩儿假离婚、做假账、造假债务的高手,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还理直气壮的败类,天生就没人性的畜生!”
“吕大哥咋越说越激动了呢?世上若果真有吕大哥说得这种人,让马车碾死他们几个来回倒也并不冤枉。”
陈政呵呵道:“这种人多了去了!谁让他们从小就只知道分数、只知道攀比、只知道争抢、以利己为荣、以损人为乐呢!”
华阳夫人道:“方才吕公子所言,本夫人听来虽有些一知半解,不过我倒听出,吕公子确是人情练达、洞察人心之人呐!”
正当陈政疑惑于自己刚才口若悬河的长谈阔论之际,那位秦国太子嬴柱突然高举右手大喊一声:“来人啊!”
陈政和华阳夫人、芈宸都吓了一跳,这位太子的屁股让针扎着了?还是什么滴情况?
一排侍者应声而入,站在会客厅中间等待着太子的指令。
嬴柱挥手道:“去!到我太子府的库房里,什么贵重拿什么,不装满三大车不要停。异人在邯郸能遇到吕公子这样的老师,也是我和夫人的一大幸事,自然不能让吕公子空手回去。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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