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又取过一个酒樽蹲在了苏代身旁。
“啊~!”
现场突然传来苏代的一声惨叫,只见这位苏先生猛地坐起身来,两只眼睛都布满了血丝。
原来,廉颇将酒樽里的酒均匀的洒在了苏代的右臂上,一阵“嘶嘶”声伴随着一股白烟儿,这种疼痛感仿佛传染到了在场每个人身上,赵丹和赵胜用双手捂住眼睛,从指缝里窥视着疼痛的传染源。
“苏先生忍一忍,一会儿就好。”廉颇蹲在地上,抓住苏代的右臂一通磨搓,一边用力一边说道:“老夫征战沙场数十年,什么没见过,这可是老夫疗伤的秘诀,甭管你是伤筋动骨,还是跌打扭伤,倒上酒这么用力搓,全部好使!怎么样,苏先生,感觉如何,是不是好多了?”
苏代两眼喷着泪,憋了半天冒出一句:“多,多,多…”
“多用点力还不好说,这就来了!”没等苏代说完,廉颇猛然加大了力度。
苏代就地躺了回去…
陈政走到廉颇身后,拍拍廉颇的肩膀:“老将军,差不多就行了吧?!”
廉颇扭过头来神秘一笑:“行了?这就行了?得!吕老弟说了,那就行了。”说完,两只手拍打了几下,刚要起身,突然在苏代右臂上方看到了什么,仔细端详,原来是刻着一个两寸见方的“忍”字,下面两个一寸见方的小字“苏秦”。
“哎呀?!”廉颇倒是乐了,一边欣赏一边笑道:“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刺字还有带落款儿的,今日真是开了眼了。早知如此,当年也好教我那老娘也落个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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