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公孙龙一瞪眼:“咱可是说好的,只要活的,死的我可不要。”
其中一人道:“我们老哥俩自从跟了先生,虽是干过些偷鸡摸狗的营生,可也从未杀过人呐!我们的手上沾过鸡血狗血,可从不沾人血。实不相瞒,这小子被我们老哥俩抓住后,在这一路上没少吃了苦头。待会儿这小子醒过来,您老先生责骂几句,出出气就得了。毕竟这小子也是平原君的座上客,若是硬掰扯起来,日后先生见了平原君也不好说话不是?!”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公孙龙气得蹦了起来,叫骂道:“好你个鸡鸣,你个老小子会学几声鸡叫也就罢了,怎么,竟然敢在老子面前打起鸣来了。这些年若不是老子养活着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早饿死八回了!哦不对,是十八回!”
一旁那人道:“先生这么说可就不讲道理了,这些年究竟是谁养活谁,那可不能凭你一张嘴说,咱做人可要凭良心说话。”
“还有你!”公孙龙转身用手一指:“就你偷回来的那些个鸡,不是没腿儿就是没翅膀,要么就是没脖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背着我偷吃了多少!”
那人眼皮儿一翻:“先生从平原君那里偷回来的鸡,不也只剩下鸡架子和鸡屁股了嘛!还有脸说我们老哥俩偷吃。”
“好你个狗盗!你们两个也不想想,老子在平原君那里混口饭吃容易吗我?!三千多个门客,每个月只吃一次鸡,十个人分一只,每次吃鸡老子都冲在最前面,到如今几年了,鸡腿儿和鸡翅膀什么味儿老子都想不起来了。”公孙龙一边说着,眼眶里竟然涌出几滴泪水:“为了给你们抢回些鸡架子和鸡屁股,老子哪回不是被人抓得面目全非,哪回不是被人踹得鼻青脸肿!”
鸡鸣和狗盗也是一脸凄然,纷纷表示,鸡腿儿和鸡翅膀的味道也早已成为了他们脑海里遥远且不堪回味的记忆。
公孙龙迈步冲到鸡鸣和狗盗身前,抓住两人的衣服一通摇晃,一脸委屈道:“你们说,你们对得起老子吗?你们说!你们说呀!”
正摇晃着,从鸡鸣和狗盗身上接连掉出几个鸡腿儿和鸡爪子,现场局面一度极其尴尬。
鸡鸣一举手:“我们老哥俩这些年跟着先生也没少长学问,先生不是说鸡有三个爪子嘛!我们哥俩只是替先生吃了两个爪子,另外那个爪子每次都给先生留着呢!”
狗盗也举起一只手来:“是啊是啊,不光爪子有三个,鸡腿儿也是三个。我们两个算上先生,正好一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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