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眯着眼睛笑道:“不知楼昌大人准备如何处置这个姓吕的?”
“如何处置?呵呵!一顿毒打自然是免不了的。咦?老夫跟你扯这个干什么?如何处置这个姓吕的跟你有个甚关系?麻利儿的拿了金子走人!”楼昌的脸上已是一副极不耐烦的模样。
鸡鸣狗盗同时向楼昌一拱手:“告辞!不送!留步!”接着朝陈政挤挤眼,乐呵呵挥手而去。
望着鸡鸣狗盗离去的背影,楼昌骂道:“什么东西!”
郑朱看着一脸怒气的楼昌,起身上前道:“什么毒打不毒打的!没准儿那个毛遂经不住鞭子,信口一说也未可知。既然今晚人都在,何不教吕公子当场澄清此事,也免得伤了和气。”
“来人!”楼昌挥手招呼道:“将这个姓吕的给老夫吊起来!老夫倒是要听一听,教那个毛遂整日盯着老夫究竟是何用心。”
几个壮汉一拥而上,在陈政反绑的双手上系了一根绳子,架着陈政来到一棵树下,重复着吊起毛遂的动作,绳子一甩,用力一拉,这位众人眼中的吕公子已然腾空而起。
“笨蛋!蠢货!”楼昌跳起身来走到陈政近前,叫骂道:“尔等不拿掉这小子嘴里的布条,教老夫如何审问?!”
布条是拿掉了,陈政再次悬在半空。
旁边那棵树下的毛遂向一旁树上悬着的陈政求救道:“吕,吕大哥救,救我!”
双手被反绑在树上的陈政正在半空中来回旋转着,随着惯性正转几圈儿又反转几圈儿,反转几圈儿又正转几圈儿,树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你…,看…,我…,如…,今…,这…,般…,情…,形…,怎…,么…,救…,得…,了…,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