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小子究竟安得什么心?!”
“不错,是我教毛遂老弟盯着你楼昌大人,这可是为了你楼昌大人,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你也不想想,就凭楼昌大人与楼缓大人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赵王和平原君的心中岂能不多出一分猜忌。为了给大人你洗脱清白,毛遂老弟才那么不辞辛苦地跟着大人。”
“照你这么说,老夫还要感谢你们二位?”
“我就不用谢了,要谢还是谢我这位毛遂老弟。我只是动动嘴而已,人家可是跑断腿的一番辛苦。”
站在楼昌身旁的郑朱笑道:“误会,完全是误会!吕公子也是一番好意,我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昌仰天大笑道:“姓吕的,休在老夫面前强词夺理!大王?平原君?哈哈哈哈!他们派兵抢占秦国唾手可得的上党,已是失理在先,在长平之战中临阵换将致使我赵国数十万将士被尽数坑杀,则是失策在中,接着用种种托词拒不交付约定的六座城池,又是失信在后。就算老夫与楼缓大人有什么书信往来,那也是为了赵国免遭灭国之祸。你一个贩贱卖贵的市井小民,不过是个见利忘义之徒。只怕你今日在大王和平原君那两个蠢…,哦不,那叔侄俩面前如鱼得水,改日秦军攻进城来灭了赵国,你小子又凭着那个异人成了秦国的座上宾。今日老夫便替大王除了你这个左右逢源、两面三刀的虚伪险诈之人!”
楼昌手臂一挥:“来人,给老夫将这个谋害郑朱大人的吕不韦乱剑刺死!”
郑朱一脸惊骇道:“楼大人何出此言?”
几个大汉取出佩剑,围着吊在树上的陈政转了几圈儿,陈政扭动着身子,两只脚在半空中用力蹬着…
大汉们被扑面而来的气浪搞得是晕头转向、人仰马翻。
垂死挣扎中的陈政向郑朱呼喊道:“郑大人,你还没看出来吗?!楼大人这是要嫁祸于人,待我被他杀了,他就会借我之手杀了你!你还是快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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