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盗接着话茬儿:“我也是!”
正在这时,从楼昌的方向又传来“啊”的一声,只见楼昌和郑朱同时仰面倒在了地上,郑朱口吐着白沫已是不省人事。
楼昌拍打着尘土站了起来,用甩掉鞋袜的右脚在郑朱身上捅咕了两下,见郑朱毫无反应,又将右脚的大拇指放在郑朱的鼻孔处停留了片刻,只见郑朱又喷出几口白沫后,七窍都缓缓流出血来。
看着不远处面面相觑的陈政和鸡鸣狗盗,又看看无所适从的大汉们,楼昌叫嚷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谋害郑大人的刺客杀了,更待何时?!”
看着现场已连续放倒两人的楼昌,以及躺在地上似乎已魂飞天外、追随流星的毛遂和郑朱,大汉们对“贼喊抓贼”有了更加深彻的理解和感悟。
在众大汉的围攻下,鸡鸣狗盗分别使出了自家独创的“斗鸡拳”和“狂犬咬”,两个不明底细的大汉刚凑上前,一个被啄伤了双眼,一个被咬断了手指,惨叫着败下阵来。
呀呵?这两个老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另外几个大汉从地上拔出剑来,瞬间搭起一道三角形的人墙。
陈政一看,下面三个,中间两个,上面一个,六个大汉的手中剑都已是蓄势待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六脉神剑?
鸡鸣狗盗面对眼前的剑阵,冷冷一笑间,分别从腰间掏出一个定制版的青铜流星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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