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只是一棵小小小小草,也许,你是一只想要飞却总也飞不高的鸟。甭管是小草还是小鸟,既然人家都没功夫在你这里浪费时间、耽误功夫,甚至都不想多看你一眼,那你也没必要跟人家来什么劲、起什么哄,也要学着人家不要浪费时间在瞎耽误功夫的地方,扎牢自己的根,长好自己的翅膀,当你有一天枝繁叶茂、羽翼丰满时,整个世界都会仰视着对你和颜悦色。
所有鄙夷和无视,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和优秀。与其与天下人为敌,不如从改造自己开始。你变了,整个世界和天下人都会变。
正在地平线的另一端冉冉升起的旭日,此时在邯郸城的西边却只剩了一抹落日的余晖。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流已变得稀疏起来,每个人似乎都绷紧了神经,脸上挂着紧张和焦灼。几个在街边玩耍的孩子却在那里蹦着跳着,充满童真的笑声被大人们的斥责声所取代,于是乎,这些个孩子们也瞬间哭丧了脸,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彼此间交流一下眼神,消失在“咣当”作响的门板里面,然而这还不算完,紧接着里面又传来似乎是喊给外面人听的叫骂声,被限制自由的孩子们随即放声大哭,叫骂声和哭喊声有意无意地在各家门板外凝结成了一道道冰冷的封印。
世上最远的距离,是人心中的壁垒。这种即使近在咫尺也如同远隔重洋的壁垒,似乎是高等生物的专属,而这种专属又将高等生物从生物链的顶端拉回到了底端。人心,这种神奇的东西,也许平时看上去都好像是一潭清澈的湖水,走进去才会发现,原来里面隐藏着充满凶险的泥沼和不可预见的涡流。所以,世上最安全的距离是彼此波光粼粼、湖光荡漾的欣赏,谁也不要试图走进谁的内心深处,也许进去了就无了退路。
陈政在邯郸城中一路前行,一辆马车在后面悄悄尾随着。
当那辆马车逐渐接近陈政身后时,马车上的车夫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了一个清脆的响声。
陈政不禁陡然一惊,急忙向一旁躲闪。
马车刚刚行驶到陈政身前,车厢后面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一张大网从车厢里甩了出来,瞬间将陈政从头到脚网了个结结实实。
“抓住了!快!快!别让这小子跑了!”
又是一声鞭响,这一次那鞭子却是抽打在了前面的马背上,那马痛苦的嘶鸣过后,马车向前疾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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