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者结巴道:“方,方才派人去找,找他了,这会儿正在赶,赶来的路上。”
“此人为何要在相府门前自寻短见?”
“小人也,也不清楚。此人只说要面见丞,丞相,被小人们拦,拦在了门外,哪知她,她竟趁我等不,不注意,吊在了门外一棵树,树上。我等便跑进来禀报了丞,丞相,丞相让我等责,责问咸阳令,只好将她放到了路,路旁,待咸,咸阳令来了再,再行处置。”
范睢伸腿将那侍者踹倒在地:“一群废物!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些蠢材?!”
“你们谁来替我一下?”陈政满头大汗地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人,此时的他已是筋疲力竭。
“好吧,当我啥也没说。”
陈政看了看四周环立的无辜表情,只好转过头来,将那老太婆的鼻子捏住,准备换另一个在电视上见过却从未一试的心肺复苏法。
正在这时,那老太婆突然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陈政,满口的秦腔冒了出来:“小伙子,你捏呃滴鼻子是作甚滴嘛?”
陈政急忙松开手,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上。
那老太婆勉强坐了起来,看着周围衣着华丽的各色人等,突然问道:“请问一哈,你们哪个是范丞相?”
站在范睢身后的魏无忌和黄歇向老太婆招了招手,同时伸手指了指范睢的后脑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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