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笑道:“王叔早就跟本王说过了,不就是死了些杀人越货的无名小辈嘛,公子不杀他们,他们也难逃死于非命的下场。”
嫪毐的眼睛珠子转了几圈儿,回身来到陈政面前,脑门儿在地板上磕得蹦蹦作响:“韦哥儿饶命,韦哥儿饶命…”
陈政心想,我若是让嫪毐当场死于非命,结果会如何呢?这时,陈政回想起在咸阳时那个神秘的声音,当时自己立于高台之上,那个声音说嫪毐是什么与自己为敌的阿修罗…
“吕公子想什么呢?只要你一句话,我便一剑劈了这厮。”乐乘已是急不可待、跃跃欲试。
“我看就算了吧,这小子今日是冲着我来的,若是知道赵王在场,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在此放肆。再说了,这种巧言令色、狡猾善变之人遍地都是,杀也杀不过来,我等还是商议大事要紧。”陈政朝嫪毐一挥手:“今日且留你一条生路,日后若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绝不轻饶。还不快滚?!”
“韦哥儿大恩大德,大王大恩大德…”嫪毐已是头破血流,一边磕头,一边向外移动着。
廉颇走过去拎住嫪毐的脖领子,厉声道:“看在吕老弟的面子上饶你一条狗命,从今往后,麻利儿的离开邯郸城,再让我看见你,定教你碎尸万段!滚!”
嫪毐一溜烟儿跑了。
乐乘一手拎一个,将地上躺着的两人扔到了门外。
四人依次坐下,已是没有了喝酒的兴致。
赵丹将陈政提出的退兵之策向廉颇复述了一遍,廉颇听后也是颇为赞成。只是在赵军主将的安排上,廉颇和乐乘发生了一番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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