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申君这边请。”陈政伸手示意黄歇走到了院中的一处角落。
当黄歇看到院中地笼内的数十个楚国大兵时,顿时吓得面如土色。陈政在黄歇耳边窃窃私语了一番后,黄歇的脸色已是白蜡一般。
“竟,竟有这等事!这,这可如何是好?”黄歇一时没了主意,额头渗出汗来。
陈政淡然道:“春申君还是早拿主意才是,以免夜长梦多啊!”
黄歇看了看院中的赵国特种兵,又看了看地笼里的楚国大兵,一道寒光自眼神中闪现出来。
“春申君莫要打我等的主意。”陈政察觉出异样,忙摆手道:“这是你们楚国的事情,我们可不便插手。依我之见,此事还是瞒着楚王为好,免得楚国祸起萧墙,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邹衍道:“吕老弟说得有理。老夫看来,王叔乃是祸首,这些人还是从宽发落才是。”
黄歇垂首沉思良久,缓缓抬起头来:“二位在此稍候片刻,老夫去去就来。”说完拱了拱手,转身向院外走去。
望着黄歇离去的背影,陈政似有不舍地看了看邹衍:“明日我等便要离此而去,不知邹子先生有何打算?”
邹衍一笑:“如今秦国兵锋所指,邯郸城下怕是要尸骨成山、血流成河了。当此之时,吕老弟为了邯郸城的百姓千里奔波,换做他人,早已避之唯恐不及,哪里会有老弟这般气魄。赵国存,则关东六国存也。赵国亡,则关东六国亡也。如今赵国虽有廉颇,然赵王和平原君皆乃庸碌之辈,若是你我二人援手相助,区区秦国一个五大夫王陵,岂敢贪念灭赵之功!”
“哦~?!难道先生有意随我一同前往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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