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和李牧搀着这位七摇八晃的管粮官回到了署衙。
管粮官摇晃着手臂指着陈政:“你,你去后,后面的粮,粮仓,看见有能,能喘气儿的就,就给我唤来,老子我,哦不,哥哥我自有分,分晓。”
陈政用眼神向李牧示意了一下,便向外面走去。
此时正是午时刚过,一座座粮仓正安静地耸立着,在阳光的照射下投放出一个个倒影。
陈政见一个粮仓的小门虚掩着,忙疾步向前,心里想着抓紧时间拉走粮食,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变故可就前功尽弃了。
推开那扇小门,门内有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正蜷缩着身子,似乎在注视着什么。
陈政凑到年轻人身后刚想说话,那人却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举起右手向下比划着,分明是让刚进来的人低下身子保持安静。
什么情况?!
陈政朝那人目光所及的地方观望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那年轻人嘴里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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